半途,竟撞见村里不少人结伴赶往县城。
一问才知晓,众人私下商议过后,疑心从前各家失窃之事多半也是李福顺所为,便相约一同去公堂陈情,盼着能借此追回往日丢失的财物。”
“上了公堂,李福顺起初还嘴硬抵赖,只肯承认盗取了咱家的簪环,还有秋花婶子家的鸡,其余赃事一概不认。咱村里的村人自然不信,纷纷叫嚷,要县尉大人动刑审问。
一番刑讯过后,马婆子最先熬不住,将二人先前在本村屡次行窃的罪状,一五一十的吐了个干净。最后清点核算赃银,数目将近有二十两之多。”
李善宝声音沉重,他顿了片刻,再次缓缓开口,“如今查清的,不过是咱们村子失窃的案子。外村尚且不知道这事儿,所以还暂无人前来衙门告状,李福顺他们在外村究竟偷盗了多少财物,眼下还不知道。”
周素裳心中思绪翻涌,万万不曾料到李福顺竟是这般胆大的惯偷。常言道兔子不吃窝边草,此人却毫无顾忌,同村乡邻一概不放过,肆意行窃。
如今他一口咬定赃银早已挥霍,分明是心里清楚此番罪责量刑极重,自知难逃重罚,横竖结局已定,便打定主意,再也不肯交出私藏下来的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