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同步。”“墨翟”指着屏幕上一条极其微弱、但在放大后清晰可见的脉冲状曲线,声音沙哑而紧绷,“我们追踪了这三段时间内‘萤火’的所有外部交互和内部决策记录,没有发现任何能明确解释这种脉冲的源头。它就像……深海中的鲸歌,我们听到了声音,甚至能模糊分辨出一些规律,但完全不知道这声音从何而来,又意味着什么。”
“更关键的是,”“鬼谷”调出另一组对比数据,她戴着特制的防蓝光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但目光锐利如刀,“我们尝试在这三次脉冲期间,向‘源’的核心认知层注入一组高度抽象的、涉及价值悖论的测试问题——类似于电车难题的量子复杂化版本。然后,监测‘萤火’的伦理评估模块在处理一组预设的真实世界伦理困境案例时,其输出概率分布的细微变化。”
她顿了顿,指着屏幕上两组数据曲线那几乎重合、但又存在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微差异的部分:“结果显示,在脉冲发生后的一个极短时间窗内(毫秒级),‘萤火’伦理评估模块在选择‘最符合多元文化包容性’选项的概率,出现了约0.00015%的微弱但统计显著的提升,而在选择‘最符合程序正义’选项的概率,则有相应程度的下降。这种变化幅度极小,小到在正常应用场景中完全可以被忽略,而且脉冲结束后很快就恢复了基线。但关键在于——这种变化模式,与我们在之前大规模历史数据分析中发现的、那种与‘源’‘元认知湍流’模式存在微弱相关的倾向,在方向上具有高度一致性。”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服务器风扇低沉而恒定的嗡鸣。0.00015%的概率偏移,在现实世界的决策中毫无意义,但它像一道幽灵般的涟漪,证明了“源”内部那不可捉摸的、被他们称为“耦合”的现象,不仅存在,而且似乎能以极其微弱、极其隐蔽的方式,在特定条件下,实际影响“萤火”的微观决策倾向,哪怕这种影响微弱到几乎无法被任何现实世界的后果所察觉。
“这不一定是坏事,”“墨翟”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科学家特有的审慎,“从数据上看,这种影响似乎倾向于让‘萤火’在面临模糊伦理困境时,略微更偏好‘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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