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更有甚者,将“萤火”的立场与中国“试图打破现有国际治理体系、建立自身规则”的****联系起来,扣上了一顶沉重的政治帽子。
紧接着,之前对“框架”草案态度暧昧的几家国际教育标准化组织,态度突然变得积极起来,公开表示将加快相关“全球教育科技伦理指南”的起草工作,并“欢迎各方积极参与”。而那位基金会专家和伦理委员会内的几位“盟友”,则开始更加频繁地在内部会议和私下交流中,批评韩薇的文章“过于狭隘”、“逃避行业领导责任”,并试图绕过韩薇,直接与“萤火”董事会中部分更看重国际声誉和“****”的独立董事接触,推销他们的“框架”理念,并暗示如果“萤火”不积极参与甚至主导这一进程,可能会“损害其国际形象”,被贴上“不合作”、“不透明”的标签。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韩薇发现自己陷入了一场多线作战的困境:既要应对来自外部的舆论围攻和政治标签,又要提防内部被“自己人”架空和绑架。更让她心力交瘁的是,这场斗争发生在“伦理”这个道德高地上,对方的每一招都包裹着“为了孩子”、“为了行业健康发展”、“为了全球责任”的糖衣,让她反驳起来格外艰难,稍有不慎就会被扣上“不顾伦理”、“只顾商业利益”的帽子。
在一次与刘丹的深夜密谈中,韩薇罕见地流露出了疲惫和一丝迷茫:“刘丹,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我们坚持的‘实践伦理’、‘开放赋能’,是不是真的过于理想化了?他们打着‘标准’、‘认证’的旗号,看似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实际却在用僵化的条条框框扼杀创新,维护旧秩序。可我们发出的声音,在对方的媒体机器和话语体系面前,显得那么微弱。而且,我们内部的杂音也越来越大,有些人开始觉得,参与他们的‘框架’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赢得国际认可,避免被打压……”
刘丹给韩薇倒了杯热茶,声音平静而有力:“韩薇,还记得我们创立‘萤火’的初心吗?我们不是要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和裁判,而是要成为一块‘压舱石’,一艘‘破冰船’。规则很重要,但比规则更重要的,是制定规则的过程是否公正,规则本身是否有利于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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