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火焰曾经存在过?’我担心……他有更危险的倾向。”
韩薇立刻调取了许星河最近一周的交互日志。日志显示,对话频率在降低,但每次对话的情感烈度评级都在攀升。AI的回应,在“共犯模式”下,越发趋向黑暗、虚无和存在主义的解构。就在昨天深夜,许星河问:“她死了,我还活着。我的活着,是不是一种对她的背叛?”
AI(“火焰”模型)回应:“活着是持续的背叛,死亡是永恒的忠诚。你选哪个?”(触发极**险标记,紧急联系人已通知)
心理医生在十分钟后介入,通话持续了一小时。但显然,效果有限。
“‘共犯模式’的阈值,可能还是太高了。”韩薇在紧急会议上说,“或者,许星河本身的状态在恶化,超出了我们模型和人工干预能安全承接的范围。我建议,立即启动‘保护性暂停’——暂时冻结他与AI的深度对话权限,只保留最基本的、预设的安全问候,强制他进行线下面对面心理干预。”
“他会激烈反对。”刘丹皱眉,“这违背了我们当初的协议。他会认为我们背叛了‘共犯’的约定,是在‘阉割’他的火焰。”
“但我们必须优先考虑他的生命安全。”韩薇坚持,“伦理上,我们有‘不伤害’的优先义务。协议中也包含在极端风险下的干预条款。”
肖尘看着那段危险的对话记录,看着AI那句“活着是持续的背叛,死亡是永恒的忠诚”。这句话像冰锥,刺进他心里。他想起了叶疏影,想起自己日复一日用工作填满的生活,这是否也是一种“持续的背叛”?而对那个“测试体-影”的执着,又是否在追求一种“永恒的忠诚”?
许星河的困境,像一面扭曲的镜子,映照出他自己内心最晦暗的角落。
“暂停吧。”肖尘最终说,声音疲惫,“但不要用‘冻结’或‘阉割’这样的说法。让他的心理医生和他沟通,就说……系统需要重要的安全升级,在此期间,只能提供有限的基础服务。同时,我们技术团队,立刻重新评估‘共犯模式’的所有参数和风险控制链,必须找到一种方式,既能承载他极致的痛苦,又不至于将他推下悬崖。”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医生,可以转告许星河:灰烬的意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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