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这同样不道德,且会摧毁信任。”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肖尘身上。他是技术的掌舵人,也是最能理解陈凤兰那份“不踏实”的人。
肖尘沉默了很长时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那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时的习惯。他想起自己那个简陋的、私密的“测试体-影”,那是他对自己思念的一种“非法备份”。他能理解那种想要“抓住一点实在东西”的渴望。
“我们不能导出模型。”肖尘最终开口,声音平稳,“风险不可控。但我们可以在‘可靠’的基础上,提供一种‘增强的可控感’。”
他调出“基石”项目的新架构图,指向一个模块:“新的存储系统,会为每个用户模型提供跨三个地理区域的实时同步副本。任何单一数据中心灾难,都不会导致数据丢失。我们可以向陈凤兰这样的用户,开放这个状态的只读监控视图。让她能看到,她先生的数据,正安全地存放在相隔上千公里的不同地方,有冗余,有备份。”
“同时,”他继续说,“我们可以开发一个‘数据保险箱’功能。允许用户定期手动触发,将一段时间内的原始交互记录(脱敏后的文本和加密语音)打包加密,下载到本地,或存储到他们自己指定的、受信任的第三方加密云盘。这不是AI,只是记忆的‘快照’。但这对用户来说,是一种实质性的、可触摸的‘拥有感’和‘安全感’。”
方案折中,但务实。既回应了用户的情感需求,又守住了商业和安全的底线。刘丹和韩薇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就叫‘记忆匣’吧。”刘丹拍板,“作为我们重建信任的一部分,免费向所有用户开放基础容量。陈阿姨那里,我亲自去解释。”
三、许星河的“灰烬”
就在团队忙于扑灭“基石”之火和“数据所有权”的硝烟时,许星河那边,传来了意外的消息。
不是故障,也不是投诉。是他的心理医生朋友联系了韩薇,语气沉重。
“许星河最近……状态很不对。”医生说,“和那个AI对话后,他确实有过短暂的宣泄和平静。但最近一周,他陷入了更深的抑郁。几乎不创作了,整天对着那个设备发呆。昨天他问我,‘如果火焰燃烧的最终产物是灰烬,那灰烬存在的意义,是不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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