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得远。是看得多了。那些码头，那些船，那些在海上漂了几个月才到伦敦的货物。没有船，它们到不了。”她顿了顿。“船造好了，能用几十年。比那些股票，比那些债券，都稳。”
夏洛特点了点头。“我让人去打听打听。铁路的事，造船的事。”
小公主上完课，从走廊那头跑过来。裙摆飘着，头发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她跑到夏洛特身边，抱住她的腿，喘着气。
然后她看见了玛丽。玛丽站起来，朝她行了个屈膝礼。小公主松开夏洛特的腿，站直了身子。她也行了个屈膝礼。动作不太标准，膝盖弯得不够深，裙摆也没有扫到地上。可她做得很认真。
“玛丽，你能不能继续给我讲童话故事？”她的眼睛亮亮的，脸上还带着跑过之后的两团红晕。
玛丽正要答应。她想起那本新版的格林童话，多了好些故事。那些从德国乡间采来的、她上辈子就听过的故事。她张了张嘴。
夏洛特弯下腰，捏了捏小公主的鼻子。“真是会指使人。玛丽是我邀请来做客的。你要是想请她讲故事，得你自己邀请才算数。”
小公主揉了揉被捏过的鼻子，转过身，看着玛丽。
玛丽笑了。“我那里有新版的格林童话，多了好些故事。到时候，我让人送过来。让你妈妈讲给你听。”
小公主想了想，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又抱住夏洛特的腿。“妈妈，你听见了。玛丽说让你讲给我听。”
夏洛特弯下腰，把她抱起来。“听见了。晚上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