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她不是不怕,她是在撑。撑到撑不住为止。
玛丽也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看着公爵,看着他那张俊美的、白净的、笑得很温和的脸。
她的头低下来了。不是一下子低的,是一点一点的。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慢慢松了。那根一直挺着的脊背,弯下去了。她的下巴不再仰着,眼睛不再看着公爵,只是盯着地。
她也许该妥协了。不是因为他赢了,是因为她有了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