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想想一位公爵能做到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班纳特太太的手帕掉在地上,她没有捡。班纳特先生从走廊里走过来,站在玛丽旁边。他的背还是直的,可他的声音有些哑。“公爵阁下,我女儿已经把话说清楚了。”
公爵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还落在玛丽脸上。“班纳特先生,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让令嫒知道,我不是随便的人。我当然是认真的。”他顿了顿。“那些谣言,不是我传的。我只是没有阻止。可如果令嫒答应我的求婚,那些谣言自然就散了。您的二女儿嫁了天文学家,三女儿嫁给公爵,您家的门楣,就再也不会被人议论了。”
他看着班纳特先生。“您还有两个小女儿。莉迪亚在伦敦做学徒,凯蒂还没有着落。您不想给她们找个好归宿吗?”
班纳特先生攥紧了拳头。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来,像树根。他没有说话,可他攥着拳头的样子,比说话更让人害怕。他不能打。
不是打不过,是不能打。袭击贵族,是重罪。打了公爵,他进监狱,玛丽的名声也毁了。
家里五个女儿,简嫁了,伊丽莎白嫁了,莉迪亚在伦敦做学徒,凯蒂还没有着落。他不能打。他只能攥着拳头,攥得骨节咯吱咯吱响。
班纳特太太气得脸色通红。那红从脖子往上涌,涌到脸颊,涌到耳根,涌到她攥着手帕的手指上。
她想骂,可她不敢骂。那是公爵,是站在贵族顶端的男人。
她这辈子骂过很多人——骂班纳特先生不争气,骂女儿们不听话,骂邻居太太们嚼舌根。
可她不敢骂公爵。她只能红着脸,红着眼,站在旁边,看着玛丽站在客厅中央,和那个男人对峙。她的手在发抖,可她没有走开。
凯蒂一会儿看看父亲,一会儿看看母亲。父亲攥着拳头,母亲红着脸,玛丽站在客厅中央,背挺得笔直。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去拉玛丽的手,可她不敢动。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玛丽。
玛丽站在那里。她的背挺得很直,头微微仰着,下巴绷着,像一根绷紧的弦。从凯蒂站的地方看过去,只能看见她的侧脸。
那侧脸很白,嘴唇抿着,眼睛看着公爵,一动不动。她不怕他,凯蒂知道。可她不说话,凯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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