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芬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目光比刚才更重了,从帽子看到鞋尖,又从鞋尖看回脸上。他放下镊子,靠在椅背上。
“我在这里这么久,”他说,声音还是硬邦邦的,可底下多了一点什么,“只见过想要漂亮昆虫做饰品的太太小姐。头一次见对苍蝇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