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住在隔壁,伊丽莎白和玛丽一间。
窗子对着一条窄窄的巷子,巷子尽头是黑黢黢的田野,远远地传来几声狗叫。蜡烛已经吹了,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薄薄的一层,像水。
伊丽莎白没有睡着。玛丽也没有。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过了很久,伊丽莎白开口了。
“玛丽。”
“嗯。”
“威克汉姆那件事……”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了窗外的月光,“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