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明显好转了。眼眶没那么青了，嘴唇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除了林栖栖，另一个频繁出现的人是顾行舟。
他隔三差五就出现在女生宿舍楼下。
理由一次比一次蹩脚。
什么学生会检查宿舍消防，帮你们楼修饮水机，路过顺便看看你。
我看在眼里，没有拆穿。
但我在衣柜顶层藏了一支录音笔。
半夜，我取出录音笔，戴上耳机，拖动进度条。
前面大段是安静的环境音。
直到某个时间点，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顾行舟的声音压得很低。
「栖栖，你能感觉到吗？再忍忍。」
「只要她戴够一个月手串，你就能回来。她的身份、她的保研、她的一切，都是你的。」
「到时候你就是苏念。我们名正言顺在一起。」
「再忍一忍。哥哥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哥哥。
他叫自己「哥哥」。
我在心里把所有信息理了一遍。
蛇骨手串是媒介。我戴满一个月，换魂就会触发。
白蛇必须跟我待在同一个空间。离开了，倒计时就暂停。所以顾行舟每次来都要确认蛇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