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天晚上,周妙妙和阿透还有梁烟烟住一间房。
周妙妙一如既往的占据了中间的位置,左手搂着阿透的腰,右腿搭在了梁烟烟的身上,整个人横在了她俩的中间。
阿透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被当成大型抱枕的待遇,甚至会在周妙妙睡着后,偷偷用手指戳她的脸,研究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心安理得的把自己睡成如此霸道的姿势。
梁烟烟满脸嫌弃的看着阿透。
“一个两个的,都被她吃的死死的。”
阿透收回手指,转过头,视线从周妙妙搭在梁烟烟大腿上的脚丫子,一直移到她的脸上,抿了抿唇,心说,烟姐啊,你又有什么脸面说出这句话的呢。
你不是也都快被她驯服了么。
阿透忍不住想笑,又忽然觉得有点心酸:“你说他们是不是都喜欢她啊?她说要屠癫表白的时候,我看那瞎子都要气死了。”
梁烟烟看着周妙妙搭在自己腿上的脚丫子,强忍着给她掀下去的冲动:“那人就是个疯子,死丫头就这么招惹他,早晚要被收拾的。”
“解老板好像没什么反应。”
“解雨臣那人,喜怒不形于色。”梁烟烟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但是没有点:“但他今天劝周妙妙离屠癫远点时的那个语气,你没听出来吗?那不是劝,那是警告。这就说明了他在意。另外那个人就更不用说了,那眼神跟黏在了她身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