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神仙说完之后,就闭上双眼。
镜头里传来隐隐的哭声,有人在低声抽泣,有人在压抑的哽咽,整间手术室里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悲伤。
周妙妙盘腿坐在床上,看着镜头里的长神仙,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她转过头看向阿透,就发现她的眼眶红红的,已经偷偷的在抹眼泪了。
周妙妙又歪头看向阿透身边沉默着,同样湿透了眼眶的梁烟烟。
周妙妙的视线继续移动,又扫了一圈微微皱眉盯着电视的解雨臣。
系统更是在她的脑子里发出一声长叹:【唉,这人活得,我看着都累,感受别人的痛苦,最后把自己活成了痛苦的容器,你说他这算不算人形痛苦吸尘器?】
周妙妙没搭理系统,她往旁边靠了靠,凑到了黑瞎子耳边,压低声音问道:“他们到底在难过什么?”
黑瞎子微微侧头,看向周妙妙那双写满了真诚困惑的眼睛,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也压低声音说道:“他们这些人都是心里有苦说不出来,很能共情这种觉得死亡都是赐福的角色。”
黑瞎子说着顿了顿,凑到周妙妙耳边又补充了一句:“心思敏感的人都这样,你难道就不会觉得这个长神仙有点可怜吗?”
周妙妙身子微微后仰,用一种极其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黑瞎子:“咦,就咱们这一屋子人愣是凑不出来一个正常家庭,就这还有心情可怜别人呢?”
【他们就好像那个在垃圾桶里翻出了别人前男友的旧情书,并且为此感动到热泪盈眶的缺心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