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
房间是有点乱,但不是那种脏乱。
只是东西太多,摆放得也没什么规矩,很多物件看着就像随手搁在那儿的。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贵妃榻,榻上摆着个小桌子,桌子上是没下完的棋盘,黑白子交错,显然是一局残棋。
整个房间透着一股子随性的意味,倒是挺符合这人的气质。
“你今晚先住这屋吧,”黑瞎子指了指里间:“别的房间平时我也不收拾,你要是收拾,今晚就不用睡了。”
说完,黑瞎子把外套往椅子上一扔,穿着里边的背心转身走了出去。
周妙妙走到窗边,歪头看向院子里。
黑瞎子蹲在井边,打了一桶水上来,倒在一个红色的大塑料盆里,然后飞快的洗了个头。
月光下,他弯着腰,水流顺着发梢滴落,动作利落又随意。
洗完头,他拿着毛巾随便擦了擦,伸手拨弄了两下头发,转身的时候,正好对上窗内周妙妙的视线。
黑瞎子端着盆进屋,随口道:“家里没热水,你要想洗,要么自己烧水,要么用凉水凑合一下。”
周妙妙已经坐在了棋盘前,正看着那局残棋。
周妙妙头也不抬:“不急。”
她执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
然后抬起头,对着黑瞎子招手:“来。”
黑瞎子挑眉,有些意外。
他放下盆,走过去坐在对面,只看了一眼棋盘,就随意的落下白子,这才说道:“现在会下棋的年轻人不多了。”
“幼儿园时候学过。”周妙妙继续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