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没有说什么“生意不顺是常有的事”，而是顺着年轻男人的话说道：
“能让您这样看上去那么坚强的人前来做心灵咨询的地步，看来您在生意上遇到的挫折很大。”
到这里，本来围坐在磁带机边静静聆听的两人中，白森突然小声喊道：
“等等，她说的是不是心灵咨询？还是说我听错了，是心理咨询？”
录音的习惯，以及开头所说的“第一次咨询”的话，令他下意识认为，这是十几年前一次私人心理咨询的录音。
一般而言，这种咨询都是会进行实时录音，并归档的。
但是，心灵咨询……？
楚寒没有说话。
录音里的年轻男人听了中年女人的话，声音更加响亮而激动。
“我真的……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因为一开始的情况很不错，所以我向我爸妈、我丈母娘那边借了几百万，我还从朋友那里凑钱，我向老婆承诺，我们一定能够趁着这股东风让生意蒸蒸日上，我们会赚大钱，我们会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小森会去最好的私立学校，我们的未来原本那么光明！
但是我输了，我的生意赔本了，我的钱，我们家全部的积蓄，还有借来的所有钱，全部投进去了，没了！
没了，全都没了！好日子，钱，房子，这些都要没了！没了啊！！”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崩溃地喊了出来。
喊完，他急促地喘着气。
好一段时间内，房间里只余寂静。
磁带嗡嗡地转动着。
突然间，那中年女人说话了，仍旧是轻柔平缓的语气：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曾经想给家人带来幸福与富裕，但现在你的生活在走下坡路，但你似乎不仅仅是因为这一点才来咨询的吧？
我能看出来，你的心灵还存在着深深的迷惘，那才是你找到我们的真正原因。”
“呼……没错。”
年轻男人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生意出现了巨大的资金漏洞，但靠着拆东墙补西墙，我其实勉强还能撑一会儿，再过一段时间，说不定会迎来转机。
但是芸芸，也就是我老婆，她发现了，她发现我生意上的问题了，她知道我把大部分钱都赔进去了。
她……非常生气，毕竟那不止是我俩的钱，还有她父母的养老钱，还有我们预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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