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干什么?位置变了。"
顾长风从椅子上坐直了,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团挤在一起的人影上。他看了几秒,忽然站起来:"小庄,你带人立刻去门口加强警戒。这安然说不定就要跟我们玩什么悬的。快去。"
小庄应了一声,抄起装备转身出了门。
一夜无事。夜色越来越沉,营地里安静得连风声都清晰可闻。关押室的门缝里偶尔透出一线昏黄的光,除此之外什么动静也没有。凌晨时分邓振华和林舒开着医疗车从卫生队赶回来了,车子停稳后邓振华跳下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林舒抱着记录板从副驾驶下来,两个人简短交谈了几句,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
天亮了。
清晨的光从关押室屋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地面上照出一道光柱。女兵们还维持着昨晚的位置挤在一起,但位置变了——她们把安然围在了中间,外面的几个人用身体挡住监控摄像头的视线,摄像头能看见的全是后脑勺和肩膀,根本拍不到中间的人在干什么。
安然的动作被挡得严严实实。她手里攥着两根木棍,一根粗的垫在下面,一根细的在上面来回搓着。旁边放着几缕从衣服上拆下来的棉线,还有一小堆干草屑。那根细木棍在她手心里转得越来越快,棉线下面开始冒出一缕极细的白烟。
唐笑笑蹲在外围,眼睛死死盯着安然的动作,声音压得像蚊子哼:"我滴妈呀……怎么还没着?"
欧阳倩侧着耳朵听着,嘴上回了她一句:"嘘,别着急。原始人想吃顿热乎饭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沈兰妮翻了个白眼,嘴皮子几乎没动,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原始人?你骂谁呢。"
田果小声接了一句:"别管原始人不原始人了,能点火就行。"
安然手里的动作没有停,那根细木棍越转越快,白烟越来越浓。终于,棉线和干草屑相接的地方冒出了一点火星,然后倏地亮了起来,一小簇火苗在掌心里跳了起来。安然连忙把火苗引到旁边那堆早就准备好的干草上,火苗蹿起来,又被她迅速用几块破布盖住。火没有烧旺,但烟起来了——浓浓的白烟从破布缝隙里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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