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瑞朗抬头打量着萧俊杰，脸色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看。
“你也听说了吧？”厉瑞朗没让萧俊杰坐下，就没头没脑地问。
萧俊杰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但还得装糊涂：“听说什么？”
“区国土局局长郭国兴被抓，我们公司需要的地块泡汤了。”
厉瑞朗的脸色越发阴冷，先发制人问：“你到底有没有跟踪赵一涵？”
他边说边紧紧盯着萧俊杰的脸色，观察他的反应。
萧俊杰吓了一跳，脸色也不由变了：“厉总，你怀疑我是内鬼？我怎么可能是内鬼？”
萧俊杰慌得脸色都快挂不住，可不能转身走开，只得用在工作椅上坐下的动作掩饰心头的慌乱。
厉瑞朗没有发现什么，才这样问他的，不然不可能这么问他。
“厉总，我真的没有跟踪你们。”
萧俊杰再心虚，也得老口，想着理由否认：“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还跟踪你们？”
厉瑞朗一愣，随后瞪大眼睛：“我是问你，有没有跟踪赵一涵，你却说没有跟踪我们，什么意思？”
萧俊杰心里一紧，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他头皮一麻，赶紧解释：“我是说，那天晚上以后，我既没有跟踪你，也没跟踪赵一涵，我什么也不知道。”
厉瑞朗眯眼看着萧俊杰，看不出真假，只得说另一件事：“这个星期三的晚上，你去了哪里？”
萧俊杰一听，更加紧张。
那天晚上，厉瑞朗去赵一涵家里偷情，难道他发现我跟踪他了？
不会吧？
“我在自己的租屋里，没有去哪里啊？”萧俊杰镇静回答。
“你没去赵一涵的小区吗？”厉瑞朗厉声追问。
萧俊杰吓了一跳。但他从厉瑞朗的神色上看出，他应该只是怀疑，连忙回答：“没有，我早就跟赵一涵分开了，不再见面，去她小区里干什么？”
厉瑞朗淡淡一笑：“是吗？那我再问你。上个星期四的晚上，你在哪里吃饭的？”
萧俊杰一想，吓出一身冷汗。
那天晚上，他跟吴思瑶在饭店吃饭，难道厉瑞朗跟踪我们？
可他从厉瑞朗的脸色看不出真实情况，还是极力否认：“我在租屋里吃饭，自己买了菜烧的，怎么啦？”
厉瑞朗还是冷声反问：“你没有跟吴思瑶一起吃饭？”
萧俊杰吓得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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