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经伸进了汉东的每一个角落。直到今天,依然如此。或许你会说我党在革命胜利后,已经完成了对资产阶级和地主的改造,可是有一句话说的好——没有千年的王朝,却有千年的世家。”
陈岩石的年纪毕竟大了,缓了好一会,喝了一口水,才继续说道:“历朝历代对于世家大族的作法是一致的,一边用着一边防着,瞅准机会再削弱一波,可是这是指标不治本的。世家大族一直掌控着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知识,经过系统教育的没有蠢人。
他们这些家族历来的生存之本就是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辛亥之后,军阀混战之时,他们哪一家不是多方下注?建国前夕,很多家族都远渡海外,放弃了他们的家产和祖业,在六十年代对外开放之时,再以爱国华侨、华人等各种各样的方式回归,再加上当初他们都是多方下注,我们党内的一些同志,也是他们的亲人。
他们再以在从国内带走的资源和国外赚取的钱财,全力的支持在我们组织内的亲人,当初加入我党的那一批革命信念坚定,不会被他们所腐蚀。但是,下一辈和下下一辈呢?我们国家历来最讲孝道和家族传承,有谁能将回国支援国家建设的亲人拒之门外?他们就是采用温水煮青蛙这种模式,潜移默化的影响年轻一辈,在通过联姻的手段,很快就又再汉东编织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大网,而当年汉东的国企改制,就是这张网全力推动的,目的就像你所说的,损公肥私。”
“陈岩石同志,你既然了解到这么清楚,为什么不向组织汇报?”钟正国十分的不理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是啊,当初自己为什么不上报呢?怎么报?先把王馥真一家全抓了?但是,怎么抓呢,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但是没有证据啊。
“钟副书记,我没有办法上报,第一,当时我没有证据,无法证明我说的;第二,我妻子王馥真就是王家的人。我也是退休后才逐渐知道的,我专业回到汉东,只是一个小民警,就算我们两个认识的时候,我也不过是一个股级干部,没有什么出众的长相和才华,怎么吸引一个双十年华的大小姐青睐的呢?一直以来我都用她家庭出身不好,来麻痹自己,可是当我知道,当年与他们王家齐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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