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三哥总算清净了,彻底甩掉这个拖油瓶。”
许四海指尖轻轻按住杯口,拦住正要收杯的酒保。
周遭依旧热闹。
卡座里的笑声、轻柔的萨克斯风,缓缓在室内盘旋。
许四海抬手扯下椅背上的外套,起身站起。
“走了。”
许多金愣了下。
“这就走?不再坐会儿?”
许四海轻轻点头,迈步往门口走。
许多金随手抓过外套,仰头灌尽杯中残酒,快步跟上。
走到酒吧门口,许四海忽然停下脚步。
转头看向身后的许多金。
“四哥。”
“嗯?”
“凌家这件事。”
“回去别在祖姑奶奶面前提。”
许多金立刻点头,一脸通透。
“知道,我又不傻。”
门口黑西装侍者上前,伸手推开厚重的大门。
门外街道的车流声、人声、晚风声响,一瞬间汹涌灌进来。
瞬间冲散了店内所有慵懒暖意与温柔笑声。
许四海没再多说,抬步走出大门,融进沉沉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