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
李正业右手不自觉地在胸前口袋上按了按:“小陈,敲门。”
一名干警上前按了门铃。
叮叮咚咚的门铃声,响了好一阵,没人应答。
小陈来了火气,连着几脚踹在门上,
可这甲级门实在过于厚实,竟然纹丝不动。
或者是被吵得不耐烦了,门内终于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你家死人了,敲什么敲。”
大门打开了一条缝,一张蜡黄的脸探出来,
颧骨高耸,眼眶深陷,头发灰白凌乱,看上去六十岁左右。
李正业一眼认出,正是麻老七本人。
麻老七看到门外站着五个陌生人,一个个体格精壮,
脸色顿时一变,本能地想关门。
小陈抬脚卡住了门缝,手上亮出证件:
“麻老七?跟我们走一趟。”
麻老七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后退一步,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右手提着的一截枯骨,冲着门口一指,屋里顿时凭空起了一阵阴风。
桌上的茶杯,叮叮当当乱晃,窗帘无风自动。
李正业一惊,心知不妙,立时拔出手枪,挡在小陈身前。
就在这时,那阵阴风迎面袭来,呼呼作响,
可刚到得李正业身前,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隐约中听到一道尖叫声,阴风呼地一下在门口溃散开来。
桌上的杯子,砰地一声落了地,碎成几瓣,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极为突兀。
麻老七大惊失色,前两天夜里被人灭了一个小鬼,
今天阴魂攻击,又一次失利。
他知道这一次彻底栽了,可让他心甘情愿地束手就擒,那也是不可能的。
立时转身,六十来岁的人,活像一只兔子似的,哧溜一下就往楼上窜去。
李正业只觉胸口一热,不曾受到丝毫影响,
顿时反应过来,这是那枚符箓保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