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放任红妖这么闹下去,咱们圣教,一定会上下崩解,有灭顶之灾!”他一拍桌子,站起来:“与其等死,不如先冲去豫南,把那些红营的人赶走!保住河南腹心之地,然后再回头收拾教主!”
几个香主都附和起来,一名香主也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对啊,如今红妖已经占了整个长江以南,实力比以前更强,恐怕很快就会调来大量人马物资到豫南来,到时候,咱们更加危险!还不如抢先出击,先驱逐了他们,要不然咱们纠集这百万教众、练起十几万八卦军,难道就是为了摆着看的吗?”
“啪!”一声脆响,许香主把手里的碗重重放在桌上,碗里的粥溅出来,洒了一桌,他抬起头,看着那几个激动的香主,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压:“这事我之前就说过了,咱们白莲教要对抗红营,只能靠着在自家的地方,占着天时地利人和才有赢面,一如当初山东的胜利,红营闹红闹得这么厉害,就是巴不得咱们主动出击,去他们的地盘上送死!我们跑到人家的地盘上作战,给他们打断了脊梁,到时候,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所以,不能动!必须要忍,忍耐,就是要想得开、挺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