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后六个男人都叫回了那个名字:南时。
南时。
那天晚上,她在日记里写了一句话:
——如果名字是咒语,那我大概被施了六道不同的咒。但幸好,名字也可以用于祝福。
而我总是相信,由他们叫出的南时,会是祝福。
【关于禁欲系的那些事】
亚瑟对“禁欲系”这个词有很深的误解。
在他看来。
萧执不说话=禁欲。
顾淮穿得严严实实=禁欲。
塞缪尔面无表情=禁欲。
沈渡川看上去懒洋洋=禁欲。
江砚不爱说话+不爱动+不爱看他=极度禁欲。
“所以,”亚瑟得出结论,“他们五个都是禁欲系。”
南时:“……你确定?”
“当然!”亚瑟挺了挺胸,“不像我,我是热情系。”
当天晚上,亚瑟去敲萧执的门,想跟他商量明天早饭谁做。门没锁,他一推就开了。
然后他看见了萧执。
萧执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南时落在客厅的一根发绳,放在鼻尖。
亚瑟:“……你在干嘛?”
萧执缓缓转过头看他,目光像刀。
亚瑟默默关上了门。
他转头去找顾淮。顾淮的房间灯还亮着,门缝里透出暖光。亚瑟从门缝看了一眼。
顾淮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亚瑟眯着眼辨认了一下——
“时时今天笑了十七次。其中三次是对我,其余几次都对着其他几条狗。”
“对亚瑟那一次笑得最久。原因不明。需要观察。”
“对策:明天多做一杯她喜欢的奶茶。”
亚瑟:“…………”
他又去找塞缪尔。塞缪尔的房门紧闭,但窗户没关严。亚瑟踮起脚往里看——
塞缪尔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一动不动。
一看就在想南时。
亚瑟小声问:“你睡了吗?”
塞缪尔没回答。
亚瑟瞬间明白:这个人根本没睡,现在说不准就在想用什么理由上南时的床呢!
亚瑟直接朝沈渡川房间走。
他凑近窗户——沈渡川正用折扇的扇柄轻轻敲着自己的掌心,嘴里念念有词。
亚瑟竖起耳朵:“……她今天碰了我的扇子三次。第一次是无意的,第二次是有意的,第三次……第三次她是在摸我的手。”
沈渡川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