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别留这么多?”
六个人同时摇头。
“那至少别留这么深?控制一下自己别到处都咬。”
六个人互相看了看,又同时摇了摇头。
萧执淡淡开口:“不要。”
亚瑟理直气壮:“想亲哪里就亲哪里。”
顾淮温柔但坚定:“每一处都值得被吻。”
塞缪尔言简意赅:“舍不得漏掉任何地方。”
沈渡川理不直气也壮:“控制不住。”
江砚耳尖微红,小声说:“……你是我的。”
南时:“……行吧。”
她转身往客厅走,六个人像六条尾巴一样安静地跟在她身后。
她窝进懒人沙发里,打开电视,调到一个纪录片频道。
六个人在她身边各自找位置坐下——有人占了她左边,有人占了她右边,有人坐在地毯上仰头看她,有人靠在沙发上目光始终没移开。
没有人说话。
南时窝在一片温热的气息里,听着六道轻重不一却同样安稳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想: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被这样爱着,被这样认真地、近乎执拗地留下印记——大概是因为,他们怕她忘记吧。
怕她在漫长的时间里、在不同的世界里、在不同的身份里,把他们忘了。
所以她允许他们留下痕迹。
不是妥协,只是因为——她允许自己被这样偏爱。
【关于夜晚的那些事】
某夜。
亚瑟最先摸进主卧。他蹑手蹑脚的样子实在不像一个曾经叱咤海上的冒险家,倒像一只偷溜进厨房找鱼吃的大猫。
他钻进南时的被子,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南时,我睡不着。”
南时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含混地嘟囔:“……回你自己房间睡。”
“不要。”亚瑟收紧了手臂,理直气壮得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我想跟你睡。”
门被推开了。
塞缪尔走进来,在床的另一边躺下,没有说话,但手很自然地搭在南时腰上。
亚瑟瞪他:“你怎么也来了?”
塞缪尔闭着眼:“睡不着。”
门又被推开了。
顾淮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没有上床,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亚瑟:“……你也睡不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