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全场。
演唱会正式开始。
江砚唱了《深渊》——那首让他一夜爆火的成名曲,唱了《囚》——一首控制与反抗的歌,唱了《夜行》——那首重新编曲的、献给爱人的版本。
苏漫的妈妈激动得不行,举着手机全程录像,嘴里念叨着“太好听了太好听了”。苏漫也难得安静下来,挥舞着手臂一直跟唱。
南时全程都很安静。
看着他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看着他视线时不时投向观众席——她知道他在找她。
虽然看不见具体的人,虽然只能看见一片星海。
但她确信他在找她。
***
演唱会进行到尾声。
舞台上所有的灯光忽然熄灭了。
粉丝们安静下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在低声议论,有人举着荧光棒茫然地左右张望。
几秒后,一束光从舞台正上方落下来。
江砚站在舞台中央。
他换了一身衣服:酒红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下摆塞进裤腰,腰线窄而利落。灯光落在他身上,将那件酒红色的衬衫映出一种近乎燃烧的色泽。
宽肩、窄腰、长腿。
帅得有些过分。
“接下来这首歌,”他握着麦克风,说,“是今晚的最后一首。”
他停了停。
“也是我写过的最重要的一首。”
荧光棒的挥舞变得疯狂,蓝色的、紫色的、银白色的光交织在一起,像一片沸腾的海。
台下有尖叫声,但他没有停顿,继续说下去。
“这首歌是写给一个人的。”
尖叫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有人在大声喊“沉舟”,有人在大声喊“我爱你”,还有人在喊“是谁”——各种声音混在一起。
江砚看向观众席——VIP区,第一排,靠走道的位置。
他看不见具体的人,只能看见一片星海。
但他知道她在那里。
“歌曲《等风时》,希望你们喜欢。”
他停了半拍,“也希望她能喜欢。”
***
钢琴声响了。
体育馆安静了下来。
荧光棒还在挥舞,但幅度变小了,蓝紫色的光在海里轻轻摇晃,像深夜里被风吹动的麦浪。
“我曾走过很长很长的夜——
我数过每盏熄灭的灯——
我坚信天亮只是谣传
直到你出现在我世界
……”
一个人在深夜里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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