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苏漫你来我往的过招。
苏漫接过长岛冰茶,插了吸管,低头抿了一口。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透明吸管上升,她抬眼看向林至斯,眼底的钩子几乎是明示的,一点点从眉骨滑到喉结,停留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最后聚焦于林至斯的眼睛。
用银叉叉起一块浸了酒渍的草莓,苏漫手腕轻晃,递到林至斯唇边,眼尾半挑:“尝尝?”
林至斯的瞳孔中倒映着苏漫似挑衅似挑逗的笑意,映着她眼尾挑起的弧度,映着她志在必得的微笑。
此刻——苏漫就像一只匍匐在暗处的猎豹,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住猎物的喉咙,给予其致命一击。
此时此刻,林至斯想,有必要拒绝吗——当然没有,送上门的小甜点为什么不吃,借此再加上一些砝码才是正道。
灯光落在林至斯周正的眉骨上,他没有拒绝——身子微微前倾,薄唇轻启,咬住了那颗草莓。
嘴唇碰到果肉时微微用力,林至斯咬下一半,些许红色的汁液沾在下唇上,喉结滚动发出细碎的吞咽声。
苏漫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攥着银叉的手没有收回,叉子上还挂着另外半颗草莓。林至斯抬起眼看了她一眼,也就这样继续就着她的手,把剩下的半颗也吃了。
“甜。”他说,声音低而沉稳,目光却始终落在苏漫脸上,像在评价那颗草莓,又像在评价别的什么。
苏漫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想抽回手,可他的手指还握着她的,不紧不松,像一道温柔又牢固的锁。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或健身留下的痕迹,微微粗糙,像砂纸轻轻打磨过皮肤。
“林至斯。”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警告。
林至斯松开了手,靠在卡座靠背上,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映着头顶昏黄的灯光,他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从容。
苏漫咬了咬嘴唇,收回手,把银叉扔在果盘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她端起长岛冰茶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脸上那层薄薄的烫。
南时坐在对面,看着苏漫的耳尖慢慢红了。
那个换男友比换衣服还快、自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苏漫,就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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