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太能吃辣吧?”她问。
“能。”他顿了一下,说。
江砚吃饭很安静,细嚼慢咽,几乎不发出声音——可他辣的通红的耳朵已经告诉了南时答案。
“骗人。”南时笑着说,“你耳朵都红了。”
江砚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耳尖。
是烫的。
他放下手,垂下眼,又夹了一块辣子鸡。
“……能吃。”他说,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闷闷的,带着点倔强的意味。
南时看着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可爱啊。
明明辣得耳朵都红了,还要硬撑着说“能吃”。明明不擅长和人打交道,还要拎着保温饭盒来敲门。明明可以发个消息说“做了菜要不要吃”,非要自己送过来,然后说“多了”。
他不会表达。
不会邀功。
南时心有点软,起身拿了一个碗,盛好汤递给江砚,“你不吃辣的话,下次做菜就少放点辣椒吧。”
江砚接过碗,沉默着点头,看着乖巧的人在心里默默想:下次还要做辣菜的。
南时可不知道男人的心思,一边吃一边跟江砚闲聊。
江砚很少说话,大多时候只是“嗯”一声,可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黑沉沉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连眨眼都舍不得用力。
南时吃得太急,嘴角沾了一粒米饭。
江砚的目光落在那粒米饭上,喉结又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