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喝了一口。
苦。
很苦。
没有奶泡的绵密,没有恰到好处的甜度,没有适当的拉花图案。
南时皱了皱眉,还是把那一口咽了下去。
她又喝了一口。
这次苦味淡了些,舌尖尝出了一点焦香。
……也还行吧。
南时端着咖啡杯,靠在厨房台面上,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完了整杯。
烤箱“叮”的一声响了。
南时戴上隔热手套,拉开烤箱门。
热浪扑面而来,带着浓郁的奶香。
烤盘上,那些小狸花和小英短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表面烤成了漂亮的金黄色,边缘微微焦脆。
她仔细看了看——有几只的耳朵烤得颜色深了些,有几只的爪子形状不太规则,但整体来说,还算成功。
南时将烤盘放在晾架上,等饼干冷却。
她站在厨房里,看着那些小动物形状的饼干,忽然又想起了林南时的操作间。
想起了那面贴满便签纸的镜子,想起了阁楼天窗外的星空,想起了小满蜷在雪顶身边睡觉的样子。
还有顾淮。
那个在台风夜里用手电筒和她隔空对话的人。
那些记忆还在,因为情感隔离的存在,情绪也淡了些。
像退潮后的沙滩,海水走了,留下湿润的沙子和零星的贝壳。
南时伸手拿了一块小狸花饼干,咬了一口。
酥脆,香甜,黄油味浓郁。
“好吃。”她自言自语,又咬了一口。
吃完一块,她擦掉手指上的碎屑,开始包装。
等饼干完全冷却,南时从抽屉里翻出几个透明的烘焙袋,把饼干一个个装进去,用金色的扎带封口。
想了想,她又找出一个浅蓝色的小礼盒,把袋子整齐地码进去,盖上盖子,系上同色的丝带。
成品看起来像模像样的。
南时满意地点点头,把礼盒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准备等对面回来了再送过去。
***
江砚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十点了。
录音棚里耗了一整个下午,《夜行》的vocal始终录不到满意的状态。
老周后来实在没办法,说了句“先放放,改天状态好了再录”,江砚也没反驳,沉默地收拾东西走人。
陈哥送他到楼下,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没忍住:“砚哥,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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