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比较严苛,但现在他感受这发紧的胸口,想:
这种情况……他的确是声控吧,声控对自己心怡的声音反应都这么大吗?
……还是说他病得太严重了?
南时的声音这么好吗?
那唱歌应该也很好听吧?
说起来他刚刚是不是太冷漠了?
南时现在为什么不说话果然是他刚刚的反应不对可现在他该说什么呢?
电梯没人,两人一前一后走进。
密闭的空间里,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格外明显。
南时身上是甜丝丝的橙子味护手霜香气,鲜活又明亮;江砚身上是淡淡的洗衣液残留的皂角香,带着清冽的冷感。
南时靠在电梯壁上,划拉了两下手机,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向他。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视线猝不及防撞进南时的眼里,江砚喉结轻轻动了动,手指微微收紧。
要说吗?
江砚想起自己的身份,还有之前的私生。
他想,南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还会这样平常的和他讲话吗?
还是会礼貌性的远离?
江砚想,他的心更加奇怪了。
只是现在不再是发热的砰砰跳,而是发疼发酸的沉闷。
江砚觉得自己或许真的病了。
不然怎么解释这些天的反差?
这段沉默持续了五六秒。
南时看着江砚。
他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
可她能看见他的眼睛——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像深水里被搅动的暗流。
是犹豫。
是挣扎。
——不知道怎么跟人建立联系,不知道怎么回应一份善意的靠近,于是本能地退缩、迟疑、把自己藏起来。
意料之中的反应。
南时看着挣扎着犹豫着的江砚,想着现在不回也好,现在就知道他的身份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方便说也没关系啦,”她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我懂我懂,现在隐私多重要啊,等什么时候你想说了再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