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档小区——高档小区会有收纸箱的人吗?
习南时叹了口气:算了等下问问吧,实在不行直接扔了,就当为环卫工人减负担了。
打扫卫生这事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所以南时收拾好纸箱后也没休息,直接开始拖地。
等终于整理好屋子,南时直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一串轻响,肚子也应景地叫了两声。
她这才惊觉,从早上醒来到现在快十一点,她连一口水都没顾上喝。
跑去卧室,随意选了一身衣服穿上:白色短袖塞进高腰的卡其色阔腿裤里,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栗色的长卷发随意披散着,脸上只涂了防晒和口红。
玄关堆着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搬家纸箱,扔了可惜,卖了又不知道去哪找收废品的。
南时蹲下来戳了戳纸壳,叹了口气,拎起门口的垃圾袋,决定先出门填饱肚子,剩下的事回来再说。
转动把手,开门,对面传来了“嘀”的一声轻响。
南时开门的动作一顿,抬眼就撞进了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里。
江砚还是一身黑,黑色棒球帽压得很低,黑色口罩遮了大半张脸。
南时一眼望去,视线不受控地放在右眼眼尾那颗标志性的小痣上,定睛看了几秒,她有些不自在,自然往下看男人的下颌线。
他大概是刚要出门,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看见她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半秒。
南时率先弯起眼睛,露出一个亮堂堂的笑,“好巧啊,又见面了。”
走廊的暖光落在她脸上,栗色的马尾垂在肩头,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江砚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飞快地移开,落在她手里的垃圾袋上,喉咙里滚出一声极淡的“嗯”,闷在口罩后面,酥得人耳尖发麻。
两人就这样并肩往电梯走。
南时也有些不自在,只能继续刷着美食软件小声嘀咕:“昨天刚吃了酸菜鱼,今天吃什么呢……这个饭馆好像不错,还是牛肉饭?”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点软糯的尾调,像小羽毛轻轻扫过人的耳膜。
江砚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蜷了蜷,帽檐下的耳朵动了动,把她碎碎念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江砚是有些声控的——当然,他之前一直都认为自己之前只是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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