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素白的衣裙被烛火镀上一层暖黄的光,像一朵开在夜里的梨花。
“大小姐。”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没什么,就想叫你一声。”
就想叫你一声,听你应我一声。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南时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玄色身影消失在暮色里,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