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助手一直都是高坐皇位的那个人。
更何况,垂垂老矣的帝王对他起了忌惮。
另一件事——就是追求南时。
这四个月,沈渡川每隔几日便送一回东西。
有时是南时提过一嘴的现代小说;有时是城南老字号的松子糖;有时是一枝开得正好的桂花;
只是每回送东西,附的小笺上总会多写几行字。
起初是些不痛不痒的闲话:“今日路过东街,看见一个卖糖画的老翁,画了一枝梨花。我买了,没舍得吃。”
“昨夜下了一场雨,今早起来,院子里的桂花落了一地,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你。”
后来,胆子更大了些:“昨夜梦见你了。醒来想写信,又怕你觉得我轻浮。忍了三天,还是没忍住。”
起初,南时还会让喜乐把东西退回去。
可喜乐跑了两趟,每次都被沈渡川堵回来,说“只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大小姐扔了也无妨”。
后来南时便不再退了,只默默收着。
与此同时,温景然也没有闲着。
他常来永宁郡公府。
每次来,都陪着郑宁斯和南时说好一会儿话,从翰林院的趣事聊到朝堂上的新政,谈吐温润,见解独到。
郑宁斯私下里跟应怀安念叨了几回:“景然这孩子,是个好的。”
应怀安捋着胡须,不置可否:“再看看。”
郑宁斯白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温家家风好,景然人品端方,对时儿也是一片真心,你还挑什么?”
应怀安慢悠悠地说:“这不是还有沈家那小子吗?我看南时也更关注他。”
郑宁斯沉默了。
前阵子的事一出,连带她对沈渡川都起了怜悯之意,观感也好了不少。
“再看看。”郑宁斯最后这样说。
***
九月初九,重阳佳节。
京城有登高赏菊的习俗,郑宁斯一早便带着两个女儿出了门,往城外的栖霞山去。
栖霞山是京城近郊最高的山,山顶有座栖霞寺,香火鼎盛,重阳这日更是人山人海。
马车在山脚停下,郑宁斯带着南时和应晚棠沿着石阶往上走。
南时如今身子好了大半,走这一路还是有些喘,应晚棠扶着她,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倒也热闹。
走到半山腰的凉亭,郑宁斯让她们歇一歇,自己则遇上了相熟的夫人,被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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