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时——”他叫住她。
南时停住脚步。
“我还有话没说完。”沈渡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沙哑,几分急切,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关于我为什么要自污名声,为什么要装成纨绔,为什么要布局十几年——”
南时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风拂过她的裙摆,素白的衣角轻轻飘动。
“你说。”
沈渡川深吸一口气,把这十几年的隐忍和盘托出。
“我父亲沈昭远,十三年前死在回京途中。朝廷说是山匪,可我知道不是。是二皇子——不,不止二皇子,还有宫里那位默许,甚至推波助澜。”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我六岁那年就知道,我父亲不是死于意外。可那时候我太小,镇国公府又太扎眼。”
“所以我装愚笨,装懒散,装成不成器的纨绔。我把自己弄得声名狼藉,让所有人都觉得沈家的嫡长孙不过是个废物。”
“这样,宫里那位才会放心,二皇子才会松懈,我才有机会在暗处查我父亲的死因,一点点布局,一点点收网。”
南时终于转过身,看着他。
沈渡川站在日光里,石青色的锦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把自己这辈子最看重的秘密全盘托出,寄希望于获取南时的同情,获取她的怜悯。获取她的注视。
从而更进一步,获取南时的在意、喜爱、陪伴。
【好感度+1】
【当前好感度:90】
“两天前,就在两天前,我成功了一步。”
“太子一案重审,二皇子被夺爵圈禁,他的党羽一夜间被连根拔起。”
南时看着他,脑海里闪过这些天京城的动荡——二皇子倒台,太子一案重审,朝堂上血流成河。
而这盘棋的操盘手,就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