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汗。
沈渡川听完沈七的禀报,手里的折扇“啪”地一声合拢,在掌心敲了敲,声音不大不小,却震得沈七眼皮一跳。
“前朝旧拓。”这四个字在舌尖滚了一遍,沈渡川像是品出了一股酸味,眉头拧了起来,“前朝的旧拓,品相完好——他倒是舍得下本。”
【叮——好感度+2】
【当前好感度:85】
沈七心想,公子您送的那套文房四宝,光那方端砚就值上百金,您有什么资格说人家舍得下本?
可他不敢说。
沈渡川目光落在桌上那幅未完成的画上。
画中女子垂着眼,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清清淡淡的,像一朵开在深谷里的梨花。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纸上那抹浅淡的轮廓,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沈七,你说她收了温景然的拓本,也收了我的书签——这算什么意思?”
沈七斟酌了半天,回答:“说明公子你和温公子一样?”
“一样?”沈渡川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你觉得她对我和对温景然一样?”
沈七:“……”
他说错话了。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冷了几分,沈七垂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公子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他和温公子在应小姐心里“一样”,偏要往枪口上撞。
沈渡川指尖重重敲了敲桌面,乌木扇骨与紫檀木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下敲在沈七的心尖上。
半晌,他才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她收温景然一本破拓本,收我四枚亲手刻的书签,一套文房四宝,八册全本《西游》,这能一样?”
沈七头垂得更低了,心里默默腹诽:是是是,不一样,您送的东西金贵,可架不住人家温公子是京中人人称道的良配啊。
这话他自然不敢说出口,只能顺着公子的话头应和:“是,自然是不一样的。”
沈渡川却没被他这句敷衍哄过去,指尖摩挲着扇骨,眉头越皱越紧,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南时。
她这样温柔的人,一定是笑着收下了礼物,说不准还与他相谈甚欢,约好来一起外出赏景呢!
越想,沈渡川心里的醋意就越浓,连手里的折扇都捏得咯吱作响。
沈七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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