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今日看你的那个眼神——”
应晚棠顿了顿,“像……像话本子里写的,‘一眼万年’的那种感觉。”
南时被阿棠说得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词了?”
“我本来就懂!”应晚棠不服气地挺了挺胸脯,“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南时笑着摇头,没有反驳。
一眼万年。
阿棠这个词用得倒也不算夸张。
沈渡川看她的眼神,确实太过炽烈。
可偏偏好感度只有83。
这个数字不算低,却也谈不上“一眼万年”的地步。
南时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
沈渡川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他看她的眼神炽烈得像要把人烧穿,可好感度却涨得并不算快。
这说明什么?
他动心了,但还没有深陷。
还有所保留,还在权衡,还在克制。
也是。
一个从六岁就开始布局、装了十几年纨绔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对一个人交付全部真心?
哪怕心动了,也会本能地留一手。
——南时现在都还没往别处想。
“阿姐?”应晚棠见阿姐又不说话了,就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呢?”
南时回过神,弯了弯唇角:“没什么。就是觉得……沈渡川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应晚棠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有意思?阿姐你居然觉得他——”
“我说的是他的行事。”
南时打断阿棠,“你也说沈渡川今日规规矩矩、端端正正,跟换了个人似的,可你有没有想想,他为何突然转性了。”
应晚棠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摇头,“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母亲不喜欢纨绔。”南时说,“他想让母亲对他改观,所以收敛了。”
应晚棠:“这我知道啊。”
“你既知道这些,怎么就不多想一步,”南时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一个当众道歉、进退有度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是不学无术的纨绔?”
应晚棠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憋出一句:“所以……他以前都是装的?”
南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谁知道呢。”
应晚棠沉默了。
她想起母亲和二哥说过的话——这沈渡川绝不简单。
原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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