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温公子啊？”
南时垂下眼睫，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银书签上的纹路。
她想起沈渡川递过这东西时的模样——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目光躲闪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偏还要端着那副世家公子的架子，装得云淡风轻。
分明是紧张得要命。
“阿姐？”应晚棠等得不耐烦，凑过来戳了戳她的肩膀，“你倒是说话呀。”
南时回过神，把书签收进袖中，抬起眼看妹妹，弯了弯唇角：“才见了两面的人，哪就能分出更喜欢谁？”
“那温公子你也只见了一面呀。”应晚棠不服气地嘟囔。
“所以都谈不上喜欢。”
南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呀，小小年纪，怎么和母亲一样，还操心这些事？”
应晚棠被她捏得脸都变形了，含糊不清地说：“我这不是怕阿姐你被人骗了嘛！”
“那依我们阿棠看，谁能骗得了我？”南时松开手，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应晚棠揉揉脸，歪着头想了想：“温公子看着老实，应该不会骗人，就是要骗也应该骗不到阿姐。沈渡川嘛——”
她顿了顿，小眉头皱起来，“这人可太会演戏了，要不是我知道他以前什么样，今日还真要被他骗过去了。”
南时靠在软枕上，闻言轻轻笑了一声。
阿棠虽然性子跳脱，看人却意外地准。
沈渡川确实会演。
从六岁就开始演，演了十几年，演到全京城都以为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阿姐，你说沈渡川怎么突然就表现得这么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