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马车上。
“今日是累着了。”郑宁斯拉着南时的手,低声说着,语气里满是心疼,“回去就让喜乐把安神汤煎上,你好好歇两日。”
南时靠在车壁上,乖顺地点点头:“女儿知道了。”
郑宁斯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轻声问:“时儿,你觉得那温公子如何?”
南时垂下眼睫,声音温温软软的:“温公子人品端方,待人有礼,是个好的。”
郑宁斯等了等,没等到下文,心里便有了数——女儿这是不讨厌,却也谈不上喜欢。
她叹了口气,拍拍南时的手:“不急,慢慢看。你的身子才刚好些,婚事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谢谢母亲。”南时弯了弯唇角,靠进母亲怀里,声音软乎乎的,“母亲最疼我了。”
郑宁斯被她这一声叫得心都化了,搂着她轻轻拍了拍,满腹的担忧都咽了回去。
应晚棠坐在对面,看着阿姐窝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模样,也跟着凑过去,把脑袋往郑宁斯肩上一搁:“母亲也疼疼我嘛。”
“你呀。”郑宁斯腾出一只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又好气又好笑,“多大的人了,还跟姐姐争宠。”
“多大都是母亲的孩子嘛。”应晚棠理直气壮,车厢里顿时热闹起来。
南时靠在母亲肩头,唇角弯弯的,眼底却浮着淡淡的思量。
今日这一出,沈渡川怕是已经坐不住了。
***
马车碾过长街的青石板,车轮滚动的声响沉闷,像极了此刻翻涌难平的心跳。
沈渡川斜倚在车厢软垫上,乌木折扇被指尖捏得发烫,指节泛白。
车厢里燃着他惯用的沉水香,清冽的香气本该压下心神的躁意,可此刻却半点用处都无。
“公子,”车外传来沈七压低的声音,“到府门口了。”
男人睁眼。
慌乱与偏执已经被尽数掩去,只余下惯常的慵懒散漫,旁人再怎么看,也定是想象不出这人刚刚还失魂落魄的。
掀开车帘下车,沈渡川抬眼望了望府门前高悬的匾额,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转身往松鹤堂的方向去了。
松鹤堂是老夫人的院子,也是这偌大的镇国公府里,唯一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的地方。
从角门进去,穿过抄手游廊,一路往老夫人的松鹤堂走。
暮色渐沉,廊下的灯笼已经点了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