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应晚棠摇摇头:“没有……我包了厢房,戴了帷帽,应该没人认出我……”
“应该?”郑宁斯冷笑一声,“那你当街与沈渡川争执,被人围观看热闹,这事又怎么说?”
应晚棠脸色一白,说不出话来。
郑宁斯闭了闭眼,沉默片刻,问:“那个沈渡川,还真当众污蔑你偷他玉佩?”
“是……”应晚棠小声应道。
郑宁斯目光一冷:“他好大的胆子。”
纵使镇国公府确实地位显赫,可她永宁郡公府的女儿,又岂是任人随意污蔑的?
这话说得极轻,在场的三人却都感受到了母亲话语里的寒意。
“母亲,”南时开口道,“明日午时,沈渡川会在太白楼当众向阿棠道歉。”
郑宁斯当然也知道了这事。
她这个女儿,从小体弱,自幼聪慧,可毕竟一直养在深闺,只知读书写字的,她一直担心她性子太善太软,将来吃亏。
如今看来,她这大女儿虽然太过心善,可也是会生气护短的,还知道怎么使手段。
郑宁斯看着遇事镇定,又貌美聪颖的女儿,又一次怨了上天无眼。不过还好,她想起了女儿有所好转的身子,终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确实要着手看看京城的好儿郎了。
“既是定了,那就这么办。”郑宁斯站起身,心情好了几分,想起沈渡川却还有气,“明日我带阿棠去太白楼。”
“母亲亲自去?”应晚棠一愣。
“怎么?我不能去?”郑宁斯看了她一眼,“我女儿被人当街污蔑,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要去讨个公道。”
她说着,走到南时面前,伸手理了理她的衣领,声音放轻了些:“今日既出了门,回去就早些歇着,当然,温补的药也别忘了吃。”
南时心里一暖,轻轻点头:“是,母亲。”
郑宁斯又看向时呈:“你也是,以后遇事要沉稳些。”
时呈拱手应是。
最后,郑宁斯的目光落在小女儿身上,脸色又沉了下来:“你,跟我来。”
应晚棠可怜兮兮地看了南时一眼,却也不敢多说,乖乖跟着母亲走了。
南时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喜乐走上前来,轻声道:“姑娘,咱们回去吧。”
南时点点头,由她扶着回了自己院子。
***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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