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还要不要了?”
应晚棠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我知道错了……阿姐你别生气……”
南时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本就消了大半的气也没了,面上却还是板着脸:“回去再说。母亲那边,你自己去交代。”
应晚棠哀嚎一声:“阿姐——”
“叫我也没用。”南时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这次不给你个教训,下次你还敢。”
应晚棠自知理亏,不敢再说话,只是小声嘟囔:“那沈渡川也真是的,没事干嘛往我身上撞……”
南时没说话,心里却也在想着方才的事。
沈渡川。
他今日这一出,究竟是为了什么?
摘星楼的逃犯,京兆府的搜捕,还有他当街闹事吸引注意。
南时睁开眼睛——这个人,定然不简单。
马车在永宁郡公府门前停下。时呈翻身下马,亲自扶了二人下车。
刚进二门,管家婆子赵嬷嬷就迎了上来:“哎哟,大姑娘、二姑娘,二少爷,可算回来了!”
“母亲回来了?”南时问。
“回来了,刚进府不久,听说几位都不在,已经问过人了,夫人叫你们回来后就去正厅见她呢!”
……这意思。
母亲应该已经知道消息了。
应晚棠脸色一白,南时拍拍她的手,轻声道:“走吧,去见母亲。”
正厅里,郑宁斯坐在上首,手里端着一盏茶,脸色不太好看。
她今年四十有二,却因保养得宜,看着不过三十许人。容貌端庄秀丽,那几分当家主母的威严颇为骇人——准确地说是骇阿棠。
见三个孩子进来,她放下茶盏,目光先落在南时身上,眉头微微一皱:“出去了,身子可还行?”
“母亲放心,女儿没事。”南时上前行礼。
郑宁斯点点头,目光转向应晚棠,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呢?今日去哪儿了?”
应晚棠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上前:“母亲,我……我去东街逛庙会了……”
“逛庙会?”郑宁斯冷哼一声,“逛庙会逛到摘星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