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人知道了这件事，也就等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沈渡川眯了眯眼。
这病美人，看着温温柔柔的，下手倒是狠。
要是一般的古代人，道了这次歉恐怕也会自闭好一段。
不过这事儿确实是他理亏，本就打算最后要被人发现的，刚刚为了逗这位大小姐倒是平添了几分可恶，现在这个惩罚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叮——好感度+2】
【当前好感度：10】
南时转向沈渡川，“沈公子，你可听清楚了？”
沈渡川收起折扇，对着应南时拱了拱手：“应大姑娘说得是，本公子记住了。”
他说着，又转向应晚棠，难得正经地行了一礼：“应二姑娘，今日之事，是本公子的不是。明日午时，太白楼，本公子定当郑重道歉。”
应晚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正经弄得一愣，下意识往阿姐身边靠了靠，后又挺直腰板，只瞪着人不说话。
南时轻轻握住妹妹的手，看向沈渡川：“那我们就等着沈公子的道歉了。”
她说完，微微颔首，算是行礼，然后带着阿棠转身往马车走去。
时呈冷冷地看了沈渡川一眼，也跟着阿姐离开。
沈渡川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披着斗篷的身影渐渐走远。
暮色已深，花灯如昼。那身影穿过人群，纤细而挺拔，像一株生在深谷里的兰草，清冷又坚韧。
沈七走上前来，低声道：“公子，陈平安全了。”
沈渡川“嗯”了一声，目光却依旧追着那道身影。
“公子？”沈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微微一动，“那位应大姑娘……”
“你也觉得吧，”沈渡川收回目光，折扇在掌心敲了敲，慢悠悠地往前走去，“大小姐啊，有趣得很。”
沈七跟在身后，心里暗暗想着。
不，只有公子您觉得。
他只觉得这应大小姐不好惹，又护短又聪明的。
***
马车里，应晚棠靠在南时身上，小声嘟囔：“阿姐，你刚才可真厉害。那沈渡川被你问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南时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还说我厉害？你呢？谁让你去摘星楼的？”
应晚棠身子一僵，心虚地低下头：“我……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南时看着她，“那地方是你能去的？若是被人认出来，你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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