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面前气得跳脚的小姑娘,语气懒洋洋的:
“应二姑娘,本公子的玉佩确实不见了,而你呢,刚才恰好从本公子身边经过,还撞了本公子一下。本公子怀疑你,不是很正常?”
“你——”应晚棠气得脸都红了,“我什么时候撞你了?分明是你自己往我身上撞!”
“哦?”沈渡川挑了挑眉,折扇在掌心轻轻敲了敲,“本公子好好的路不走,为什么要往你身上撞?”
“你——你就是故意的!”
沈渡川笑了,那笑容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晃眼,“应二姑娘,本公子虽不是什么正经人,但也不至于当街讹一个小姑娘。”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笑出声来。
青竹急得直跺脚,护在自家姑娘身前:
“沈公子,我家姑娘真的没拿您的东西!奴婢一直跟着姑娘,她连您的衣角都没碰着!”
“哦?”沈渡川目光淡淡扫过青竹,“你这丫头倒是护主。不过,你既说是你家姑娘没碰着我,那本公子的玉佩难不成是自己飞了?”
应晚棠更气了,眼眶都开始泛红:“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
沈渡川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凑近了些,“应二姑娘,你若是喜欢本公子的玉佩,直说便是。虽说这玉佩价值不菲,但本公子也不是小气的人——你叫我一声好哥哥,我送你也不是不行。”
这话说得轻佻至极。
应晚棠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你——你无耻!”
沈七站在沈渡川身后,面色不动,目光却微微闪动。
公子如今定要引起骚动,而此时,合适的人选唯有这位性子急躁、身份尊贵的应二小姐。
只是这般冤枉闺阁女子终究不妥,最后公子应该还是会还二小姐清白的。
就是再怎样,他们都在有意陷害旁人啊。
沈七有些不自在。
正思忖间,人群外传来骚动,沈七目光一凝,瞥见几个家仆护着一道纤细身影,正往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