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稍稍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提了起来。
走了?那阿棠去哪儿了?
“阿呈,咱们顺着东街找找。阿棠那性子,说不准是逛庙会逛忘了时辰。”
时呈点点头,翻身上马,吩咐家丁分头去找。
马车缓缓往前驶去,南时掀着车帘,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天色渐渐暗下来,庙会上的人越来越多,花灯次第亮起,映得整条街流光溢彩。
可越是热闹,她越是心慌。
阿棠那丫头,究竟去哪儿了?
马车行到东街中段,前面忽然堵住了。人群围成一圈,指指点点,隐约能听见里头传来争吵声。
“让一让!都让一让!”
一个家丁挤进去,片刻后匆匆回来,跑到车窗边禀报,“姑娘,二少爷,二姑娘就在前头!还跟镇国公府的沈少爷起了争执!”
南时心下一紧,也顾不得别的,掀开车帘就要下车。
喜乐连忙扶住她:“姑娘,您慢点——”
南时提着裙摆,带着时呈和家仆快步往前走去。
人群围得密不透风,家仆们喊着“让一让让一让”,人群才总算开出一条路。
然后她看见了阿棠。
应晚棠站在人群中央,一张小脸气得通红,正指着对面的人骂:“沈渡川你血口喷人!谁偷你的东西了?”
她身边站着贴身丫鬟青竹,正拼命拉着自家姑娘的袖子,小声劝着什么,却根本劝不住。
南时脚步一顿。
沈渡川。
这个名字让她瞬间警觉起来。
她顺着阿棠的手指看过去——人群的另一侧,一个年轻公子懒洋洋地站着,身边还跟着个身形挺拔、面容沉静的黑衣侍卫。
暮色已沉,街边花灯的光落在主仆二人身上。沈渡川穿着一身月白锦袍,腰间系着玉带,手里闲闲把玩着一柄折扇。
他生得极好。
好到南时第一眼看过去,竟有些恍惚。
眉如远山,眼若星辰,鼻梁挺直,薄唇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那双眼睛尤其引人注目——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天生的多情。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周身透着一股风流慵懒的气息,又偏偏有种说不出的疏离。
像是隔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真切。
——沈渡川。
南时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而此刻,这位镇国公府的嫡长孙正微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