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特意来她院里瞧了瞧,叮嘱喜乐好生照看着,又嘱咐南时别贪凉。
这次宴会本是要带晚棠去的,可她最是好动,也晓得这次宴会实际是为了相看,晚棠还不愿定亲,执意不去,母亲看两个女儿都实在无意,只能忧心忡忡地独自前去。
当然,郑宁斯主要还是忧心自己那长女,她长女才貌双全,之前体弱,她既私心希望多陪女儿,也更是怕所嫁非人。
如今南时既已好转,她也该选些人看看了。
当然,母亲的这些心思南时是全然不知的。
此时,她正靠在窗边翻着游记,倒也自在。
午后日光正好,她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醒来时已近申时(下午3点),南时身上盖着毯子,喜乐正坐在一旁做针线。
“姑娘醒了?”喜乐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可要喝口水润润?”
南时接过水,慢慢饮尽,看着外头的太阳,随口问:“阿棠来过了?”
应家是武将世家,母亲虽是书香门第,却也开明,晚棠喜欢学武,她就请了女师傅教女儿,除此之外,每日只要求学些古书明事例,再学管家算数了。
晚棠脑子也是聪明的,每日都老老实实地学完母亲要求的内容,之后就是练武、找阿姐。
喜乐笑着摇头:“二小姐今日没来。不过奴婢方才叫平安去门前问过了,二姑娘带着丫鬟出门去了,说是要去街上逛逛。”
平安是应南时房内的二等丫鬟。
南时点点头,没往心里去。
阿棠贪玩,出门是常事。
她重新拿起那本游记,翻了几页,却莫名有些心绪不宁。
阿棠出门,为何没来跟她说一声?
往日里她每次出门,总要来她这儿转一圈,或是讨个零嘴,或是抱怨母亲管得严,今日怎么悄无声息就走了?
问:“阿棠什么时候出的门?”
“约莫未时刚过(下午1点)。”
如今都是申时了,过了两个小时,阿棠平时虽爱逛街,也可大多是次数多时间短的,今日竟然玩了两个小时?
南时放下书,问:“阿棠出门时可说了要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