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哥那么聪明,不中状元天理难容!”
时呈正好进门,听见这话,板着脸道:“胡说八道。还没殿试,哪来的状元?”
“那不就是提前猜猜嘛。”晚棠吐吐舌头,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二哥你考得这么好,怎么还板着脸?笑一个嘛!”
时呈被她缠得没法,嘴角微微扯了扯,算是笑过。
他走到南时面前,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阿姐今日可按时喝药了?”
“喝了。”南时乖乖应道。
“真喝了?”
“真的喝了。”晚棠在旁边作证,“我亲眼看着阿姐喝的,一滴都没剩。”
时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南时:“路过城南,给阿姐带了份松子糖。”
南时眼睛一亮,接过糖,笑得眉眼弯弯:“谢谢阿呈。”
时呈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耳尖却悄悄红了。
晚棠在旁边看着,啧啧两声:“二哥你偏心!怎么只给阿姐带?我的呢?”
“你又不爱吃甜的。”
“我不爱吃甜的你就什么都不带?我也要!”
时呈被她闹得没法,只好说:“下回给你带。”
“这还差不多。”
南时抱着糖,看着弟弟妹妹斗嘴,唇角微微弯起。
窗外的蔷薇开得正好,风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
岁月静好。
***
四月二十一日殿试如期举行,应时呈发挥稳健,最终高中探花,先前装不在意的父亲此时颇为介怀。
说道“我儿真是随了我,生了副好样貌,倒也只能拿个探花了。”
母亲虽未发声,但没用反驳的态度就已说明了许多。
南时倒也明白父母的介怀:阿呈殿试发挥得极好,本可争一争状元之位,奈何前二人,一人年高德劭,另一人其貌不扬。
加上自古以来探花便多择样貌俊朗之人,皇帝综合考量(?)之后,就把阿呈安在了探花的位置上。
对应时呈来说,要是不遗憾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安抚父亲:“探花乃前三甲,已是儿子满意的成绩了,父亲也该高兴才是。”
科举一事就这样过了,应家再次在京城出了一次风头。五月初八这一日,郑宁斯一早出门赴了长公主的赏花宴。
南时身子骨弱,这样的场合向来是不去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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