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嫁他。”应晚棠理直气壮,“看看又不花钱。”
南时被她逗笑了,笑着笑着,喉咙里泛起一丝痒意,偏过头轻轻咳了两声。
应晚棠立刻紧张起来,起身给她倒水,嘴里念叨:“阿姐你等着,我去叫大夫——”
“不用。”南时握住她的手腕,“只是咳一下,不必大惊小怪。”
应晚棠不放心地看着她,最后还是被按着坐下了。
“阿姐,你说你这身子骨,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她小声嘟囔,“大哥二哥成天担心,父亲母亲也愁,我每次看你这样,心里也难受。”
应晚棠比应南时小五岁,自小就最爱黏她,如今微大了些,竟然越发爱念叨她这个长姐了。
“不对,阿姐你中午是不是没吃药?”
晚棠的眼睛极凶,看着阿姐躲闪的眼,那有什么不懂的,“药还是要吃的,得叫喜乐给阿姐你煎好药。”
应晚棠说着就侧身要叫人,那药是太医院的张院正开的,效果确实是没得说,但它实在是太苦了,南时想起那药就条件反射地难受。
她忙伸手拉住妹妹,撒娇:“不要啦。”
晚棠被阿姐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得心软,忙扭头,“哼,这次我可不会再被你哄到了,你要是实在不想喝也行。”
应晚棠想起上次,因为自己默许阿姐倒了碗药,当天晚上阿姐就发高烧的事就后怕,“我管不住你,但大哥和二哥还是管得住你的。”
“阿姐要是还不乖乖喝药,我就叫大哥和二哥了。”
南时进这个世界已经三个月了,对应家人都十分熟悉。
大哥时宴是那种不用开口就能让人乖乖听话的人。
倒不是他凶——事实上,他对南时说话时总是放轻了声音,生怕惊着她似的。
但大哥到底是刚上过战场的,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南时就会不由自主地坐直身子,老老实实把药喝完。
弟弟时呈则是另一个极端。
他今年才十七岁,却已经像个小大人似的管着她,每次来看她都要检查药碗,发现没喝完就板着脸念叨半天。
“阿姐你又不听话!”
“阿姐你这样身体怎么会好!”
南时被他念叨得头疼,最后只能乖乖认错。
此刻听晚棠提起这两人,南时的气势立刻弱了下去。
“好阿棠,我喝还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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