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套着杏色围裙，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碎发垂在颈边。暖金色的夕阳光从侧面天窗落进来，正好笼住她半边身子，给她镀上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顾淮的心轻轻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在南时身边的地毯上坐下，距离不远不近，恰好是让南时舒服的位置。
“它们玩累了？”
“嗯。”南时点头，将逗猫棒放在一边，“小满追着雪顶满屋子跑，跑累了就睡了。”
顾淮看着小满枕着雪顶爪子的模样，眼里浮起笑意：“雪顶很宠小满。”
“是啊。”南时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地毯的绒面。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街道声响，和两只猫均匀的呼吸声。
南时的手指蜷了蜷。
她想起苏晴下午说的话。苏晴本来打算和南时一起说的，但她临时有事走了。
——一小时前，编辑一通紧急电话把她叫走，说是出版社那边有幅插图需要立刻修改。临走前苏晴朝南时眨了眨眼，用口型说“加油”。
现在是开口的好时机。
可是……
南时抿了抿唇，感觉心跳开始加速。
谈合作，这对她来说是全然陌生的领域。她连和普通客人多聊几句都会紧张，更何况是提出这样的建议。
万一顾淮觉得冒昧呢？万一他其实并不需要这样的合作呢？万一……
“南时。”
顾淮的声音轻轻响起，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南时抬眼看他。
顾淮正看着她，墨色的眼眸在夕阳光里显得格外柔和：“你好像有话想说。”
他看出来了。
南时耳根微热，手指绞在一起，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我……”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在想一件事……可能有点冒昧……”
顾淮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是全然的耐心。
这给了南时一点点勇气。
“我想了想，甜品店和咖啡店的客户其实重合度很高，所以说……我们其实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