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停顿了一下，抬眼飞快地瞥了顾淮一眼，又垂下眼帘：“比如……先推出买咖啡送小点心的活动……看看反响……”
说完这些话，南时觉得自己的脸颊已经烫得不行了。她不敢看顾淮的反应，只是低头盯着地毯上的绒毛，心跳如擂鼓。
沉默。
短短的几秒钟，对南时来说却漫长得像几个世纪。
她已经开始后悔了——果然还是太冒昧了，他一定会觉得她不自量力，一个刚开业不久的小小甜品店，竟然想和他那么受欢迎的咖啡馆合作……
“很好的想法。”
声音平稳，温和，没有勉强或敷衍。
南时怔怔地抬起头。
顾淮正看着她，眼里有清晰的笑意：“其实我早就有这个念头，只是怕你觉得唐突，一直没提。”
南时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的咖啡馆虽然生意不错，但确实缺少配套的甜品。”顾淮继续说道，“客人常问有没有点心搭配，我一般会推荐几家店，但都不算特别满意。”
他顿了顿，看向南时：“无论是之前的巧克力慕斯，还是你后来分享的小饼干，水准都很高。如果能合作，对MuteCoffee来说也很有益处。”
南时听着，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所以……”她小声问，“你真的觉得可以试试？”
“当然。”顾淮点头，神色认真起来，“不过我们需要商量一些细节。比如，具体以什么形式合作，定价怎么定，利润怎么分，还有——最重要的是，你的产能是否能跟上。”
南时渐渐放松下来，也开始思考这些实际问题。
“如果是搭配咖啡的小点心，我可以提前准备一些常备款，比如玛德琳、费南雪、司康之类的，这些都可以冷冻保存，需要时复烤就行。”
顾淮眼睛一亮：“这个思路很好。我们可以先选三到五款经典的小点心，作为常驻搭配。周末或者特殊节日，再推出一些限定的特色甜品。”
“嗯。”
***
顾淮回到公寓时，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二十三分。
这是一套顶层公寓，两室一厅，面积不大，但视野极好。
他先安置好雪顶——添水、换粮，检查猫砂盆。
公寓很安静。这种安静陪伴了他了三年，而他也享受着独处。
父亲顾明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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