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初夏
初夏,坤宁宫的轩窗敞着,穿堂风带着御花园里都花香,丝丝缕缕飘进来。
南时正倚在临窗的软榻上小憩。
她身上只着了件月白绫子的家常襦裙,外头松松罩了件竹青色的薄纱罩衫,一头青丝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半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萧执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
他放轻脚步走近,在榻边坐下。南时睡得浅,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吵醒你了?”萧执低声问,伸手将她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
南时摇摇头,撑着身子要坐起来,却被他轻轻按回榻上。
“再歇会儿。”萧执说着,自己也侧身躺下,手臂自然而然环过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两人挤在不算宽敞的软榻上,挨得极近。
“陛下今日不忙?”她轻声问。
“忙完了。”萧执将下巴抵在她发顶,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垂落的发梢,“就想来看看你。”
南时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
窗外的蝉鸣声忽高忽低,萧执的手从她腰间慢慢上移,抚过她单薄的肩背,最后落在她后颈,轻轻揉按着。
“这儿还酸么?”他问得没头没尾。
南时却听懂了,脸颊微热。昨夜她伏在案前誊抄古籍,他过来陪她,看着看着便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手指却不安分地探进她衣襟……
“不酸了。”她小声答,耳根悄悄红透。
萧执低笑,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畔:“那朕再检查检查。”
说着,他的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她罩衫的系带。南时轻轻“呀”了一声,却没阻止,只是将脸埋进他胸口。
罩衫滑落,月白的襦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萧执低头,吻落在她颈侧,细细密密,像初夏的雨。
“陛下……”南时轻喘,“这是白天……”
“嗯。”萧执应着,动作却没停,“朕知道。”
“窗……”
“朕知道。”
“……萧执!”
“马上。”
二、情敌
某日,萧执批奏折至深夜,回坤宁宫时,南时已睡下。
他轻手轻脚上榻,却见南时面朝里侧,怀中抱着一只软枕——那是他平日枕的。
萧执挑眉,小心翼翼去抽那软枕。南时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一声,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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