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宠易生骄纵,深情易致偏颇,于国于己,皆是隐患。
可她也知道,萧执性子执拗,认定的事极难回转。如今他正将那人捧在心尖上,强行阻挠,只会适得其反。
“奴才愚见,江夫人……性情贞静,并非恃宠生骄之人。”冯德全斟酌着道,“且陛下待她,确实不同。这些时日,陛下在梅园亲力亲为,照料月子,连太医都啧啧称奇。”
太后闻言,神色微动。皇帝自幼冷情,在北疆更是杀伐果断,何曾有过这般细致耐心?
若那江氏真能让他如此……
“罢了。”太后挥挥手,“皇帝既已有了决断,哀家再多言也是无用。只是立后之事非同小可,需得时机得当,理由充分,堵住悠悠众口。让皇帝……莫要操之过急,反而害了她。”
“奴才明白,定将太后娘娘的教诲转达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