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只是摇头,泪水却流得更凶,肩膀抖动得厉害。
萧执彻底慌了神。孕期女子情绪易波动,太医早就交代过,可他没想到会这般严重。
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单薄的身子因抽泣而蜷缩,他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又疼又急。
“别哭了,乖。”他笨拙地伸手,用指腹去擦她脸上的泪,那滚烫的湿意灼得他指尖发颤,“太医说忧思伤身,你这样哭,对自己、对孩子都不好。有什么委屈,告诉朕,朕替你……”
他的话顿住了。他能替她做什么?
如果她要走,如果她对张瑾念念不忘。自己会如她所愿吗?
萧执知道的,他做不到。
他只将南时轻轻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南时起初挣扎了一下,或许是真的没了力气,或许是她太难过了,最终南时没了动作,眼泪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料。
萧执一只手虚虚环着她,另一只手生疏地、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背,如同安抚受惊的幼兽。
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动作别扭,语气也干涩:“好了,不哭了……是朕不好,是朕惹你难过了?”
萧执实在不懂如何安慰人,如何哄人乐,现在只能又猜测起南时哭泣的原因来。当然,那个瞬间就有的想法,萧执是不会问、也不敢问的。
他猜测着:“是闷着了?明日朕陪你出去走走,园子里的花快开了。还是想吃什么?或者……你现在身子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