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所以……宿主才一直采取被动策略!】
南时:……也不是,就是比起费尽心机追人,她更愿意费尽心机让人追她——不为别的,这样情绪价值更高。
但南时会和系统说实话吗?不会!说了实话它又不知道要怎么唠叨了。
“对。萧执得不到就放不下,放不下就会投入更多的情绪,就会不甘心只得到人,就会执着于得到心。”
“但现在,形成僵局了。他步步紧逼,我冷眼以对。他耐心快耗尽了,继续这样冷下去事情就不妙了。所以,现在需要打破僵局,给他一个情绪的突破口。”
系统来了精神:【宿主你有办法了?】
南时垂眸,看向手中那封家书,指尖在“吾妻南时”四个字上轻轻划过。
“就用这个。”
系统一愣:【这封信?】
“嗯。”南时将它小心折好,用手心虚握着躺好。
***
策马回宫的路上,月色破云而出,洒在官道上,一片清冷。
马蹄踏碎寂静,萧执却只觉心底的躁郁愈烧愈旺。
回宫这一路,萧执脑海中反复闪现的,都是南时那双冷淡疏离的眼。
她不再看他,也不再与他说话,似乎连敷衍都嫌费力。
可偏偏,他又拿她毫无办法。打不得,骂不得,逼急了怕伤着她。
行至半途,萧执猛地勒住缰绳。骏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又重重落下,踏起一片雪沫。
“陛下?”冯德全一惊。
“回去。”萧执调转马头,声音在寒夜里显得格外冷硬。
冯德全张了张嘴,最终把劝谏的话咽了回去,只低低应了声:“是。”